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叶棠瞪他,眼神里的憎怨如锉刀剜入心脏,那么嫌恶厌烦,像看着一条怎么赶都赶不走的丧家犬,像后悔和他开始这场游戏,以至现在,她想抽身,却难以摆脱他的纠缠。
聂因低头咬住她后颈,将她整个控在身下,肉棍埋没甬道,在粘黏湿肉里进出抽捣,每一次挺身都没入最深,龟头凶悍无比,抵着湿心杵捣夯撞,叽咕水声自交媾处滑擦,泛滥溢出,慢慢沾湿两人衣裤。
叶棠绷紧四肢,像一头羔羊衔在虎口,埋头趴在冰凉桌面。
肉棍毫不温柔肏干着她,棒身硬砺粗硕,虬结青筋盘亘表面,一颤一跳都挟带怨怼。
所有被玩弄的仇、被欺辱的恨,都借机一并发泄,粗棒捣杵胀痛,她呼吸变得急促。
许许多多画面,像走马灯一样,在她脑海倒带回放。
她记起去年夏天初见,他第一次走进她家,身量要比现在单薄得多,穿一件轻微发白的灰色t恤,五分短裤,膝盖还没有受过伤,额发下的漆瞳静视着她,在旁边人催促下,略带迟疑地叫出一声,姐姐。
姐姐。
叶棠闭眼,喘息沾染湿意,耳畔好似响起无数声姐姐。
他叫她姐姐时,声调永远压低,迭字无形透着亲昵,好像一条毛茸茸的小狗,在她肩窝里蹭,把发梢扎入肌肤,喘息流连耳廓,然后用濡热的唇,轻吮着她耳珠。
“姐,”
他压在她身后,躯干沉得像一座山,企图逼她点头,“我们不要分开,好不好?”
叶棠缄默不语,他的手继而开始挑逗,指节抵进阴唇,指腹夹捻阴蒂,埋在甬道的棍深而快地夯撞,粗硕不断勃胀,肉棒紧紧嵌没体内,推抵送来无尽灼烫。
晚自习已经过半,漆暗的夜掩不住喘声溢漏。
曾几何时,他们也在这间教室接吻,她无知无畏地向他敞开怀抱,以为能用温柔乡囚困他,孰不知她所付出的代价,又岂是简单一具肉体。
“姐,你明明离不开我,”
他喘息着,股掌罩住她小腹,隔着肚皮触抚茎柱形状,“感觉到没,我的鸡巴被你整根吃进去了。”
他施力下压,肉柱在紧窄甬道挤得更胀,小腹充斥酸麻,那根硕物不断向里顶送,囊袋沉重甩拍,暧昧声响溢出教室,远处似有隐隐脚步。
叶棠心跳加快,扭动欲挣,沉躯巍然压覆住她,笑语伴随脚步越来越近,有人朝教室走来。
“川哥,你打算啥时候表白啊?”
一道男声开口。
另一人装傻充愣:“表什么白?”
“你甭给我装,谁不知道你女神……”
两个男生闲扯走近,脚步就快逼至门口。
叶棠心脏悬起,奋力反抗身后压覆,那人却陡然把她翻转,将她整个提抱起来,挂在他臂弯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。她是退婚男主,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。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?退婚后,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,前程光明,未来无限。但既然他这么记恨N多年后。龙傲天男主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,但我在你身边鞍前马后了五百年,饭给你做,衣服给你买,天材地宝为你抢,你特么能不能看我一眼?...
曾用名百亿合约男友文案有改但剧情还是原剧情]言初怎么也想不到,一贫如洗的她,会和一个陌生男人,莫名其妙地绑定了一场为期365天的财富交换。说白了就是他的钱进了她账户,她的钱进了他账户还转!不!回!去!好消息对方是陆洺执,陆氏集团太子爷,多金,年轻,人还帅。坏消息这人脾气差,控制欲强,还打算趁机和她来场合约恋爱。...
从练习生到女子天团,她一心想往上爬,发誓要颠覆前世女配的命运,然而总裁一直要潜规则她,身边还有个未来影视歌巨星在作妖!!!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以战锤之火,审判庭之魂,跨越万千星河,对抗混沌邪神!西贝猫出品,完本保证。...
觉醒后,秦陶陶发现自己是一本穿书文男主的白月光。生前对男主各种跪舔,爱而不得跳了楼。死后就成了推动男女主感情戏工具人,被频频鞭尸。秦家大小姐不干了!马上开启王...